么。
这些年来,血雨腥风,他什么样的疼痛没受过?
拔针之后,男人的后背不见任何痕迹,然而银针入体那端却已经黑透了。
伸手帮男人随意的重新披上衣服,莫芊芊担心男人胸口的伤口被压裂开,便又气喘吁吁的把男人给翻转过来。
男人仍然双目紧闭,但是唇瓣的冰霜已经散去,头上冒着蒸蒸气雾。
显然,这次针灸,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