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门关上,靠在门后,额头抵着门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
裴玉刚刚一瞬间的疏离她不是没有察觉的出来。
江行云半夜经常坐起身,看着她的脸发呆,她也不是没有感觉。
如果她现在还感觉不到,那么自己就是个傻子。
即便不知道具体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也明白了,或许一开始的诊断就是错误的,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主人格,或许她才是那个要消失的人……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也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