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折磨,他的一丝神智,在那体内深处,看着自己的肉体一丝丝的被侵蚀,最终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傀儡,那种无助的悲哀,让人绝望。秦牧看着傀儡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无尽悲哀,紧握的拳头也是缓缓松开,最终他轻叹了一口气,微微点头:“我尽力而为。”虽然他知道出手的话,说不定会有着不小的风险,但他却是明白,现在的他,似乎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谢谢!”听得秦牧此言,那傀儡黑目中顿时有着感激之色涌动。“轻雨,你在此处为我护法,不得让人惊扰到我。”秦牧偏头,对着柳轻雨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