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尖叫着“啊!...”
她还没来得及往下看,就已经被风二带上了半山腰上。
小鹿子不禁吐了吐舌头,不停的叹着气,就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心还是“哇哇”直叫。她不禁感叹,风二师傅真不愧为江湖中第一人,这轻功真是神乎其神了。
一处峭壁处俨然有两座墓碑,一座是风二爱妻燕氏之墓,旁边一座竟是风二自己的坟墓。
风二望着那燕氏之墓,目光久久不肯离去。
从那个怪异的大叔,小鹿子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到,大叔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丫头,你不是要做我徒弟吗?”风二转过头来对小鹿子说道。
“这是......”
小鹿子突然间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世间少有的大情痴。
风二告诉小鹿子说:“那么,做我徒弟,一定不能比我早死。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收尸,即便有天你眼瞎了,腿断了,你也要给我想办法上这断天涯,将我的骨灰生生世世陪伴在燕儿身边,记住,我要的是无论如何。”
风二说的极为认真,他眼神里的从容是很难看到的,可能以前的他习惯了漂泊,所以他的眼神是缥缈的。
见着小鹿子一脸痴呆样,风二便解释道:“早年间,我也不是没收过徒弟,但是他们不适合我,都是用来给我捶捶背啊什么的,但是作用不大。”
小鹿子好奇,这是收的什么徒弟?
便问道:“那你为何又要收我呢?”
风二有种要打她的冲动了,要收她为徒,竟还如此不知好歹,但瞬间又捏了捏拳头,他怕她还受不住自己的一个巴掌,就早已去见了那阎王爷。
风二笑道:“当日,我说过,你很像我。”
就像他说的,她很像他。既然她有幸来这断天涯,既然她有缘来到这燕儿面前,他坚信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风二与小鹿一世的师徒之缘,便在此刻发了芽。
山中吹来了徐徐微风,摇曳着的翠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明亮而晴朗了。
还是第一次听到风二如此认真的对自己说话,小鹿子也明白了她现在回答对风二的重要性。自己既然已经认定了的师傅,那也就不能对师傅食言了,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自己唯有做到无论如何才能问心无愧吧。
“我可以。无论如何。”
听到这个回答,风二突然觉得很安心,他解下了腰间的酒葫递给了小鹿子,“呐,还不赶紧敬酒给你师母。”
小鹿子接过了酒壶,先是跪下给重重的给风二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然后她又转过了身子,给燕氏磕了三响头,“师母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之后她打开了酒盖往燕氏的墓碑前倒了一圈。虽不知自己拜师的礼节是否正确,但她也只能跟着感觉走了。
待小鹿子起身之后,将酒壶还给了风二,风二接过酒壶时还不忘调揩说道,“好,以后给洗衣做饭的事儿就教给你了,哦,对了,还有养老送终,我准备提前安度晚年了。”
小鹿子没好气的瞅了瞅他,刚刚还一本正经,正事一完又回归了他疯疯癫癫的本性,莫不是无爱的酒太烈,她不禁暗自偷笑了起来。
风二才不会在意小鹿子怎么暗自嘲笑自己,直接给他来了个王之藐视,道:“看看你什么表情,是想着在这悬崖边上终其一生吧,哈,不过,你这么聪明,肯定是饿不死,没准你还真能想到办法从这儿下去。”
Oh,my god!不会是想把自己丢这儿吧,小鹿子心想着,这师傅想法倒是很美好很天真,但自己怎会如了他的愿,谁没事把自己丢悬崖上自己找出路。
小鹿子嬉笑道:“师傅,我错了,无爱还等着咱俩呢,说不定他灵光一开就想到法子打开这碧血剑,再次扬名江湖,成为武林至尊,到时候咱也跟着沾光啊。”
风二也毫不客气的回她道:“就你嘴最贫,你师叔是想着成为武林至尊那种人吗,爱美人也不会去爱那江山啊,你看现在几个称王称霸的屁股是真正坐稳了的,多少人对那几个人头虎视眈眈。要不我去和那刘氏商量商量,让你做皇帝算了。你师叔和我岂不是更牛逼?”
小鹿子拉拉风二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师傅,徒儿知错,我们走吧,去见无爱师叔吧。”
看着小鹿子满脸委屈的样子,风二觉得太好笑了,一把提起了小鹿子,“抓稳了。”
霎那间,风二直接拎起了小鹿子往山顶飞了去,吓得小鹿子嘴巴张得大大的,这速度也太快了,这可是悬崖边上啊。
——————
孤立于众多高山之上的断天涯之上。几片云朵,缭绕着这苍苍郁郁的断天涯顶。
到了山顶之后,小鹿子看到了一所小房子,还有小花园,里面长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更高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山洞,放眼望进去,里面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酒缸,想必那就是无爱的酿酒之处吧。
山洞旁边有个天然形成的池塘,池塘边上还种着不少蔬菜。
听到外面有声音,无爱也并出门迎接,他知道应该就是风二带着他的宝贝儿徒弟上来了,所以他继续专研着他的“醉仙酿”。
说到醉仙酿,也算的上是无爱研究了几年的一门课题了。从刚开始只想酿出一壶子好酒,到后来那风二笑话自己已经后继无人时,他便想着该如何将自己的内力倾注在这酒里。
无爱虽不曾出来与两人见面,但还是一个人悠悠然然道:“我这醉仙酿,武功比它深厚的人喝了该酒若是能控制住酒里的内力,那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