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下,言下之意又是什么呢?反正她敢确定他不是叫她半夜去寻他,但肯定是对自己有所启发的。
管它的,先上了那山,其他的,之后再想。
小鹿子一路便往着那昆仑最高山上飞着。还没等她飞到三分之一高度,便被很强大的内力给下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反噬,用功力越深,可能伤得就会越重吧。
小鹿子已躺在了山下的雪地之上。她很快的便爬了起来,准备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为了让自己的手更又抓力,她摘下了手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是的,平时爬的是那断天涯,这次爬的便是这雪山。
这雪确实很冷,但她吃了昨日放进口袋里辣嘴巴的草药,也不觉得冷了。然后她跟跟打了鸡血似得,一个劲往上爬着。
当她爬到半空的时候,她又被一阵从左侧而来的冷空气直接给吹了下来,任凭她如何努力的去抓住那雪,越努力,那雪似乎就散的越快,和她一起簌簌的就摔了下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当她再次爬时,碧血剑也派上了用场,在半空以上时,她将剑鞘深深的拽入了那雪山的石头之上,奈何,由于用力过猛,却迎来了局部雪崩。
这次掉下来,她被那雪花覆盖得严严实实,手上的疼痛便慢慢觉察不到了。她只有她的目标,那最高峰。平时那断天涯都爬惯了,自己又怎会输给这雪山。
如果这里有绳子就好了,但四周望去,除非自己现在跑去那很远的村庄里,那样来来回回又不知道多久了。
相信自己,你可以。她总这样对自己说。
所以她又爬起来了。即使这个时候的她嘴巴已经肿得很大很大,那手上的血渍越来越多,但是,自己不是越爬越高了吗。这次,就是这次,一定可以爬上去的。
也不知道,来来回回试了多少次,她终于爬上了那雪山之顶。
黄昏时分。金色的余晖映着这些山脉,形成了金色的海洋。
在自己身旁,开着一朵非常美丽的白色莲花。在放眼放下去,远处竟有几座山形成的莲花状,那由山天然形成的莲花,真是美丽极了。
那莲花中央,似乎还有个人在向着自己招手。
细看,那人竟是沈建峰。
眼前不知觉形成了一条通往那人面前的大道,招着手的沈建峰,正对她说着,小鹿,我在这里。
当她在细看的时候,她的家人都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穿着新郎的服装,拿着捧花,在等着自己。
此刻的她,感觉无比的幸福。那正是,自己做梦都在想着的事儿。终于要实现了吗?于是小鹿子晕乎乎的便随着那条大道往他走去。
奈何,她又再一次摔下了昆仑上之下。这一次,在她没有任何防范意识的情况下,她摔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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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最高峰下躺着那近似生命垂危的女子,而抬头望去,那最高峰却正盛着一朵漂亮的白色莲花。
夜晚慢慢降临,寒冷的黑暗笼罩着整个昆仑之巅。
夜深了,小鹿子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当看着那天空中布满的星辰,她才意识到,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假象吗?
但她不是一个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对吗?
如果放弃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至少对她而言,是如此。
起来啊,起来啊。只有起来了,至少才可以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她终于,挣扎着,痛苦的再次爬了起来,那从她口中吐了一抹的鲜血,染红了那纯白色的地面。
上面不能运用内力,那下面可以吧。于是她拖着受伤的身体,自个为自个疗起了伤来。
休息得差不多了。
但一想到上面竟有如此强烈的磁场,下次一定不能在被她自己心魔所驱使了。
不过,她确定了刚才所见之花,一定是真实的。
想想她的命还算真的是挺硬的,她在心中无比感谢着她师傅师叔对她的栽培,这屡战屡败屡起来的的精神,他们也是给她贯彻得够透彻的。
这一次,她抱着对那花儿势在必得的心,再一次踏上了那爬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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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爬上山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趁着星光,走近了那花,用鼻子闻了闻,真香。
此刻,她的脑袋好痛,似要爆炸。
她努力的让自己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的一幕无不是,当年,当年沈建峰不理自己,跟着公主走的那一幕。无不是自己伤心得离亲人而独自去国外求学的一幕。无不是,她纵身一跃,入了那海洋的镜头。
一时间的她,心如死灰。
耳边一万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运功杀了他,杀了他,他就在你面前,一切就结束了。
脑袋好痛好痛,但是她还是迟迟下不去手,因为她舍不得啊,旁边的声音怎么说,她都下不去手啊。渐渐的,她便昏睡过去了。
梦里面,虽耳边还是那杀了他的声音,但是她却想起来了,他们不是才和好吗,自己为什么要杀他...
她不仅想起那位老者在自己脑袋上敲三下的画面。
顿了顿。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耳边还是那源源不断越来越凄厉的声音,但她好像明白了。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老者对自己提示的,不过这是三劫罢了。
三劫。
第一劫。便是爬那昆仑山时所遭受的苦难。
第二劫。便是那昆仑山上的磁场了。
那白莲花所散发出来的香,可以勾人思维,莫非就是这第三劫。
想到这些,小鹿子明白了尊者为什么会敲三下了。原来是她那三个磕头,他便还了她三个敲头。所以,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