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的靠枕狠狠地朝张立达,还有她的死党扔过去。
张立达看到钱思思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突然感觉她很可怜。
少女的心他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孤单的滋味,因为他小时候就很孤单。
他知道钱思思仍然不满父母亲的安排。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玩着吧!”张立达笑着阻止了她们。
这时她们也发现了钱思思没有跟上来,终于想起了她们来此的真正目的,昔日深厚的友谊,显然胜过刚刚结识不久的大哥哥,她们都闷声不吭地坐回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