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绿,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厚呢,你这价未免出的有些早了。”
这块毛料的确还没有彻底解开,只是露出诚仁手掌大小的绿意,至于它有多厚谁也不知道,严格说起来它都还算是一块半赌毛料,所以那人话语才落地,就又有人笑着开口,觉得张立达不可能在半赌状态下就卖出这料子。
这么大面积,如果里面再厚一点,五千万的价格估计连原料都买不下来,再说有机会亲手解出一块玻璃种来,估计很少有人会半途而废。
而随着这句话张立达也淡淡一笑,“这块料子还没有解完,我还是继续解石。”
这话不啻于回绝了出价5000万那人,但那边似乎也就是失望了一下,就再次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全都再一次激动无比的看向张立达,等着他继续解石。
张立达也不负众望,再次画好切痕就把料子放了进去,直到这时,所有人还是一直目不转睛围着观看,全都注视着那一块毛料,反倒是一侧的宋名建早就被忘的一干二净,似乎根本没人还记得那里也有人在解石。
可不是,这边切出来的玻璃种祖母绿啊,看面积也不小,绝对是超级极品,而宋名建那块半赌的料子,擦窗处都不过是金丝种而已,还已经连垮两刀了,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这也直接让被排斥到圈子外面的宋大少一张嘴张了又张合了又合,只是傻傻看着那边里三圈外三圈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满脑子都是无边的震撼,玻璃种祖母绿啊,那边只是花了九十万,买了一块全赌料子都切出这么给力的极品?怎么可能,这种事对他而言以前都一直只是听说而已,真的没想到会活生生发生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