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地,那身影才轻笑一声点头道。
这话才让严空蜃眉头一展,振奋了不少,不过随后又看了眼丰林珠宝的招牌,才再次低低暗骂一声,昨天前方这家玉器店还是他的产业,可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尼玛就姓张了,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
尤其张立达带给他的痛苦可不止是这一次,上次在青山更是把他玩的吐血。
严家本来是依附着华家,上次因为张立达的事惹上了华家,不过华老爷子看在严家跟了自己多年的份上,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只是把他们赶出了江南省,只是没想到严家马上就投靠浙海省得林家,如果不是畏惧华家的势力,他早就在青山下手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是在丰城,只要这家店还在姓张的手里,自己想玩他那方法就多得是,他姑父是丰城的常务副市长,就算省里那头也是有靠山的。
姓张的拿走严家一间分店,当时是大庭广众下他们不得不愿赌服输,可事后等真的没人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没一点怨气?今天丰林珠宝的店里会那么乱,就是他让人故意放的风,更是拉走了一批负责安保工作的人,为的就是想搞乱这家店。
等张立达一听到风声,想当然就应该会亲自过来稳定局面,只要他来,自己就能继续玩下去了,在他身边的男子李响,算是丰城天海区数得着的恶霸级角色,旗下开了数家ktv、桑拿以及一家地下赌场,为此也圈养了不少凶徒。
他把对方叫来,也就是为了上演一出抢劫的好戏。
当着姓张的面抢劫一下玉器店,如果可以的话他更不介意让对方也享受一下肢体按摩之类,而且这还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二步,等抢劫之后就该是有关部门隆重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