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你误以为是壁画的那个女人。”白暮九淡淡的开口。
他的记性很好,即使当初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是从体型上看,他也能够看到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是她。”
凌荨猛然想起来。
怪不得她总觉得特别的熟悉,因为那天,那个女人给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一个女人,居然跑到死人居住的地方睡觉,这份胆识,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比得上的。
只是,当时那个女人脸上都画满了油彩画,凌荨看不大到对方的真面容,但是体型还有声音凌荨都是非常熟悉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