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查了两三天了,也没有半点头绪。
白暮九扫了凌荨一眼,拿起那块绸布。
上面画得非常扭曲,而且没有任何标识。
“或许,它根本就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张画像。”
“画像?什么画像?”
凌荨一头雾水。
“有可能是某地的建筑物,也有可能是某个地方比较有标识性的东西。”
“世界这么大,谁会知道上面画的东西在哪里?”
凌荨挺郁闷。
好歹她爸妈也是一个算命的,怎么就留下这么一个东西?
“回头我让人去查。”
白暮九把凌荨桌子上的世界地图给折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