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的声音毫无反应,脑袋也无力耷拉着,连爆炸头都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烨哥儿顿时慌了,“爸爸,你快看心柑怎么了?”
他都叫了这么长时间了,哪有人睡得这么沉的?心柑不会出什么事吧?
白承允一直在看财经新闻,闻言扭头后看,在看到心柑苍白的脸色时也是一惊,让司机赶紧靠边停车,他扔下pad下车绕到后门,打开车门就把心柑从安全座椅上放下来。
“心柑?”白承允轻拍着心柑的脸颊,又试了试她的额头。
不烫,但脸确实白,如同一张宣纸,又薄又脆弱,一戳就会破。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异常,像是睡着了,但又不确定。
司机转过身子紧张地问:“先生,要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