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的距离被她两三步跨完,她冲到心柑跟前将她抱在怀里。
“心柑?你觉得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心柑觉得好闷,有人给她肺里塞了团棉花似的,血液倒灌进里面,她一喘气,胸腔沉甸甸的疼。
她小手捶了捶胸口,想说自己没事,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开始发黑,妈妈的样子也变得模糊。
“心柑?心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