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是,爸爸肯定是要私下里教训那个女人了。
越是想,他越是高兴,脚步也轻快几分。
他出去之后,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夏以安不知席鹰年是什么意思,先一步抬起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席先生。”
转瞬,她便又是美得如妖精般妖娆的女人。
仿佛刚才的笑,只是一场幻觉。
但席鹰年知道,那是眼前女人隐藏起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