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现在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这件事其实也能够想通。你想想,新闻将事情闹得那么大,哪个女人的受得了?”
高卓刚想要再感叹几句,宁初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你们说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嫂子要和学长离婚?”
说完这句话,她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忙不迭收敛了情绪,皱着眉头。
“学长现在岂不是会很难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刚才已经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彻底。
夏以安提出了离婚,但席鹰年压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