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爷爷又帮我父亲缓解了病情,你们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那里还能要你的钱。”
牛蛋年纪虽小。
但道理懂得很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杨逸风对这个小家伙越发欣赏。
“这事儿我说了算,明天再谈,现在不提了,你家院子里不是还有一只老母鸡么?今天晚上杀来吃了如何?”杨逸风爽朗笑着道。
牛蛋咽了口口水,说道:“如果不杀了那鸡,还真没什么招待你们的。”
晚些时候,杨逸风四人在牛蛋家对付了晚餐。
至少在牛蛋的印象中,自打两年前母亲生病,直到现在,家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算起来,杨逸风可以算是牛蛋的命中贵人。
也是他本无希望的人生中,重大的转折点。
为此,牛蛋心怀感激,虽然无法杀鸡宰牛,牛蛋还是按照杨逸风之前的提议,把家里唯一一直已经不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
而牛蛋父亲的病情,在六老的一剂药方调理之下,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即便还是不能吃下饭,还是可以喝下一些鸡汤,精神头也比之前好上很多,支支吾吾可以说出一两句话来。
如果按照这个势头下去,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痊愈。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罗婉玉便联系了杨逸风,登门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奉上。
因为赶着回蜀都办事,罗婉玉来去匆忙。
而杨逸风也在县银行,将支票兑现后,将三百万分成两份,其中一百万是打算交给牛蛋的。
从银行出来后,三老头刚好吃完早餐,在路边公园看别的老头下棋。
粱云志絮絮叨叨喜欢指导棋局,差点和公园老头起了冲突。
“观棋不语你不懂么,你要是被别人揍了,可千万别指望咱们能帮你。”老六小声嘀咕着。
而这时候马四方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挂断后,马四方瞄了一眼老六,说道:“柳梦梦打电话来,说到县医院来取资料,想过来看看我,你……”
岂不料,马四方话音刚落,老六连忙摆手,说道:“千万别让那丫头过来!”
杨逸风再一旁颇为诧异。
柳梦梦到青城县来,为什么六老的反应那么大?
难不成?这六老就是柳梦梦的爷爷?
杨逸风突然醍醐灌顶!
难怪当初自己觉得六老有些眼熟,这么看来,柳梦梦眉眼间,的确和这老头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