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了。
和他随便扯了几句,上课的预备铃声响了,苏司盈直接小跑回了座位。
八月正是盛夏,北方的教室里别说空调,有个电风扇都是好的。可惜这所学校里毛都没有,全靠自己排汗,苏司盈坐在椅子,热得头顶冒烟,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张湿巾。
她转过头看白以容,心里就不明白了。
她这个同桌……对自己怎么这么主动、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