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科尔森摸了摸感到气闷的胸口,接着揉了揉自己光滑的脑门,不解的看着轮椅上的爱德华,“先生,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有荒唐的人生,才会难以承受死亡,菲尔先生,我可不是这种人。”
爱德华留恋的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然后重新戴上口罩,“让我们走吧,我有预感,前面就快到了。”
轮椅重新被推动,科尔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
“艾尔利克先生。”
“怎么了?”
“您不想知道起爆装置在哪儿吗?”
“不了,还是您留着吧,这样对我们都好,要知道,我对按钮之类的总有些奇妙的想法,例如总想按一下。”
“那还是不告诉您为好,不过有时候我也有这种想法,看见开关总想打开,医生说这是强迫症,我总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趁这次来得及,也许我能看清自己。”
“菲尔先生。”
“是的,先生。”
“记得提醒我,如果我们活着回去,要给你加工资,还有,忘了你刚才的想法。”
“太感谢你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