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不周了。张太嫔和陈太嫔是伺候先皇的人,怎么能在这等场合出现?而且如今先皇三年丧期未过,她们不去守皇陵竟然到了这前庭。实在是有违祖制。”
她说得很不客气,梁皇柴承嗣面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让张陈两位出席宫宴,虽然不是他的主意,但是却是他点头默许的。
皇后这么说隐约是在斥责他。
御座还远,青鸢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对面的夙御天和拓跋鸿也是听得明明白白。只是三人都假装没有听见罢了。
皇后周氏见自己说得太急了,缓了缓口气,语重心长道:“皇上,如今皇上刚刚继任大统,又是四海归一的时刻,有些事要千万慎重才是。”
梁皇柴承嗣连连点头。
皇后周氏见他答应。面上有了得色,忽然她一转头看见了青鸢,眼中微微一沉,不过很快她面上就浮出笑容:“原来公主在这里。本宫方才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