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吐出一口气:“我早应该猜出是你。”
东方卿伸出修长的手将她扶起,然后拿起湿帕子为她温柔擦了擦脸。青鸢任由他擦着。她现在手足酸软,也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东方卿为她擦完脸,将她扶着靠在软垫上,再细细为她盖上薄毯。他做着这一切的时候犹如在对待天下稀世的珍宝,爱之重之,根本舍不得碰坏哪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