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再执迷不悟下去。血流成河,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不报仇了?”东方卿忽然问。
青鸢低着头,他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是他可以看见她僵硬的肩头。
他缓缓长出了一口气:“阿瑶,你何必如此呢?这么委屈你自己。”
“我不委屈。”青鸢静静看着他,“我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父皇死了,母后死了,祈儿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一个人就算报了仇他们也不会再活过来。”
“那你原谅我了?”东方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