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人全城围捕?”
东方卿闭上眼,睁开时眼中恢复清明,只是比往日冷得更加没有温度。
他道:“水路和陆路可有派人去围?”
“派了。”属下道,“不过这柳镇水路众多,恐怕……”
他面上都是为难。这里不是唐地,根本控制不了太多的水路。
“不是恐怕……是一定会逃了。”东方卿慢慢坐在亭子中冰凉的石凳上,有那么一刹那,他如月君一般的容色竟显出苍老的神色。
他看着苍凉的月色,自言自语:“阿瑶,你真的要离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