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子红了。她一把推开他,俏脸想要板起来却是不行。她只能勉强道:“胡说八道!我只是在担心墨月。”
夙御天不悦:“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人武功太高,早晚是个祸患。”
青鸢见他当了真,不由辩解:“他对我不错。我的心疾之症还是他为我天天施针才好些。”
夙御天俊魅的面上一板,将她搂得更紧:“他碰了你了?”
青鸢见他面色紧张,不由道:“没有,就是把脉和推血过宫。”
夙御天面上忽然浮起淡淡的怒气:“那也不行!”
青鸢见他有发怒的前兆,不由低声道:“那你总不能瞧着我一日日不好。”
夙御天一愣,语气软了几分:“那不许在孤面前说别的男人!”
青鸢哭笑不得。这人一路上就跟换了人似的,对她痴缠不休。一会喜一会怒,醋吃得满天飞。
她柔声道:“好,不说。”
夙御天见她柔顺乖巧,不由重新露出笑容。他轻吻她的脸颊,低低道:“不管如何,以后不许在孤面前说哪个男人好。这天下哪个男人都不如孤对你好!”
青鸢忍不住笑了。
这话有了赌气的意味。可是听起来却格外舒服。
她正要出言安慰几句,忽然身下的马车重重一顿。青鸢措不及防,直直朝着车厢木板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