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都能看出来的,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瞭若指掌的时衍自然没道理不发现,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的骗着自己,把这些归结为受过伤失忆了,刻意不愿去面对事实而已。
那副皮囊的确是慕珏的,时衍清楚这一点,这是无法冒充的,可是,慕珏平时的习惯爱好、口味、小动作、口头禅、眼神、笑容……全部都不一样。
这两年的时间里,就算慕珏在外面受了伤,有了一些不好的经历,甚至失忆了,也没可能性格都变得如此彻底,几乎完全是判若两人。
时骏见时衍陷入沉思,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将藏在床单下面的一迭资料拿出来,放到时衍的面前。
“父亲,您不妨看看这个。因为慕珏的变化太大,我心里有些怀疑,所以就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他这两年来在南方的经历,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呢!”
时衍虽然在跟慕珏吵架的时候,听他说起过当时在南方的经历,但是毕竟没有亲眼见到,出于逃避的心理,时衍也没有刻意去调查慕珏。
当这一沓触目惊心的照片摆在时衍的面前,震撼力是可想而知的!
照片上的青年,染着黄毛,打着耳洞,穿着一身满是破洞的潮牌,眼皮浮肿,神情萎靡,一副纵慾过头的模样。在那些照片上,他与不同的男人出入低廉的旅馆,勾肩搭背,在酒吧里跟人狂饮乱舞,甚至当众亲吻,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