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穿旗袍这尤物优雅吐一口烟雾,不待陈润生说话,继续道:“这意味着,你的靠山,再也不敢回来,青联帮在内地的势力,也将被连根拔起,你……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聂家……”陈润生皱眉呢喃,刚在申城崛起的他,距离真正的权贵阶层,还很遥远,对聂家这俩字不怎么敏感。
穿旗袍的尤物轻蔑一笑,说出两个人的名字,陈润生恍然大悟,心弦随之绷紧,忍不住担心恩人。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被判刑,不死也得坐穿牢底,要么,乖乖听我的话。”穿旗袍这美人说到最后笑意深沉。
对她而言,陈润生本身没什么价值,通过控制陈润生陈秀儿,影响沈浩,影响青联帮,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