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此时跪在这个留着平头的老男人面前,无比忐忑。
“别跪着了,对方真要是练家子,也怪不得你无能,我会为你求情,大老板多半不会计较。”平头老男人漫不经心瞅一眼光头男。
“谢韩爷。”光头男毫不犹豫磕头,以表谢意,而后起身,不无忧虑道:“韩爷,那小子很邪乎。”
“很邪乎?”
韩爷冷笑,面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