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忆斟酌了一下,望了眼奚昭,却又在触碰到他的目光时慌忙地转移了视线…
“云佳,既然我们会长今天也在,你们又是旧识,我就…有话直说了。”
“骆警官请讲”纪云佳从容道。
“按今天下午你所说的,案发时段你并不在店内,是与另一位友人在一起,而这位友人身份特殊,似乎并不方便轻易作证。”她说到此处,顿了一顿,“请允许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位友人,是否就是我们血协的会长,奚昭先生…?”
……
不愧是她骆忆,敏锐且精准……奚昭忍不住轻微上扬的嘴角。
“是我。”未待纪云佳回复,他大方承认道。
怎料他居然如此干脆,骆忆哽住…
“继续问吧,你应该还有不少问题。”奚昭用修长的手指蹭了蹭晶莹的杯壁,随后说出了一句让骆忆差一点从高脚凳上翻下来的话:
“比如,耶利米·科恩是不是这间酒吧的常客,以及,他昨晚是不是来过这里,更甚至,他昨晚是否就是从这里出去,直接袭击了街上的人类?”
……
吸血鬼不会流汗,这使得他们的毛孔相当细小,当真可称得上是‘肤如凝脂’。
然而此刻,她在流汗!
这感觉如此真实,骆忆不禁悄悄抹上额角,一如既往地光滑干燥……
谁来拯救她汗如雨下的灵魂……
奚昭直白又准确地道出了她的来意,这让她一瞬间慌了阵脚,打乱了所有的思绪。
但是...
sp;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流着猎人世家之血,年轻得足够称她一声‘祖宗’的男人…
凭什么让她次次都狼狈不已?
明明只是个人类小鬼,她当年作为白秀棋‘大杀四方’的时候,他爷爷还没出生呢!
想到这层,骆忆轻咳一声,顺势挺了挺脊梁骨,努力贯彻‘只要气势在,结果都不坏’…
她状似淡定地扫过奚昭,并未在脸上多作停留,却无法忽视掉他脖颈处漂亮而性感的喉结…
咳……当年的小包子…
“云佳。”骆忆决定先战术性忽略一下比较‘难啃’的角色,转而面向纪云佳。
既然纪云佳和会长是旧识,而据她先前所言,会长又恰巧是她昨晚案发时的不在场证人,那么有些环节,她显然需要重新评估一下。
奚昭作为血协的新任会长,1601的直接负责人,从身份上来说,他的证明无疑是可信的。毕竟这起案件对于两族而言,影响巨大,更是他奚昭分内的职责所在。
如此,倒不如抛开一切‘话术’,坦言相对更为明智。
“齿痕的大数据对比结果出来了,通缉令已下,耶利米被逮捕已成定局。”骆忆平静地望着纪云佳,只是陈述着事实。她看见纪云佳并无太多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知晓结局,然而眼神中无法轻易藏匿的一丝落寞却没有逃过她敏锐的视神经,她显然认识耶利米,并且她的内心,在为此事感到悲伤…
“但是,我并不甘心。”
“……”纪云佳睁大眼睛,意外地看着她,似乎一下没有理解话语中的含义,还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奚昭,却见他眼神平静,似毫不意外,唇角却略带些笑意…
“耶利米·科恩是我的朋友。按照律法,齿痕结果板上钉钉,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