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远摇头道:“不是。”展飞莺道:“是招式。”吴天远道:“招式是死的,重要还在于活学活用。也不对。”了空道:“那就是天资。”吴天远却道:“天资固然重要,可是也得后天肯努力才行。况且,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众人七嘴八舌又猜了六七样,却始终没有猜到正确的答案。
乌秀贤知道自己猜上一百年,也未必能想出吴天远心中的答案,便道:“吴大哥,你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吴天远道:“是思想。”“什么?思想?”乌秀贤奇道,“可是人人都有思想呀!”
“那可不一样!”了慧在一旁插口道,“吴施主的思想里都是武功,而你的思想里却都是食物,基本上和猪差不多!”乌秀贤听了慧说他与猪差不多,立刻便回敬道:“你才是猪呢!我们上次去酒楼吃饭,你一人就吃了大半桶白饭,这还没有算上你吃的菜呢!我看你比猪还能吃!”
林武堂急着想听吴天远说下去,可没有功夫听乌秀贤与了慧拌嘴,便向二人道:“你们谁比猪强,谁比猪弱的事等会再说,现在还是先听吴兄弟说话。”林武堂在众人中年纪最长,为人又十分有心机,因此说出的话极有份量。乌秀贤和了慧听了林武堂的话立时住嘴,不再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