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葛文君和吉祥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踪迹。
回到年府后,年轻晚正巧吃上了新做出的五仁月饼。
但此时的年轻晚已经没有了过节的喜悦心情,满心想的都是葛文君的失踪案。
“小姐,您就吃了一口,多吃一些啊。”徐子棠说。
“小棠,我今日出门时,看到外面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满是过节的气氛。可在年府,大家都愁容满面的。而且我总觉得心里有事情放不下。”
“您是想着君君呢吧?”
“大...
sp;“大概是吧,心里总不舒服。中秋团圆佳节,君君却失踪了,葛叔心里该多难过!”
徐子棠也很心疼她家小姐,自从老爷去世以后,这府里就没有什么舒心的事情发生。好好的中秋佳节,府中也没有过节的氛围。
“晚上去宫中的服饰都安排好了吗?”
“早安排好了。宫里的夜宴戌时开始,小姐您酉时准备便好。”
年轻晚点了点头,但她还是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阵阵涌上心头。
戌时,年轻晚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准备前往参加夜宴。
年轻晚今夜穿了一身古烟纹碧落千水裙。徐子棠为年轻晚绾了一个朝云近香髻,戴了一套朱翠宝石头面。今日夜宴,服饰也应该更加正式且华丽。
“太子今日让白测找我,我便把你要做画师的计划告知了他。”靳若枫依旧是装作马夫赶车。
“这些日子城中的风向多亏了太子,若我能如愿以偿,倒是要好好感谢他。”
“应该的。”
年轻晚也没有像前几日一样抵触许隐的帮助。
“驾!”靳若枫赶马车的技术极好,安安稳稳的把年轻晚送到了皇宫门口。
今日皇宫十分热闹,许多大臣都携妻眷前来赴宴,年轻晚下了马车便遇到了章义与孟节锐。
“小姐,您来了。”
年轻晚屈膝行礼,说道:“二位将军好。”
章义与孟节锐是年柏的两个副将,年柏去世,于是明帝提拔二人做了左右大将军。
“小姐您千万不要向我二人行礼,年将军对我二人有恩,您也是我二人的小姐。”章义说。
“是啊!小姐,无论我二人爬到多高的位置,您都是我二人的小姐。”孟节锐也说道。
年轻晚感动二人的知恩图报,三人一起交谈着到了紫金殿。
紫金殿宏伟大气,宫中的众多宴会皆是在此举办。
到了紫金殿,自有带路的宫女将年轻晚带到属于她的位置上。
而年轻晚的座位,显然是明帝特意而为:把她安排到了与丞相相对的位置。
若是年轻晚的父亲坐在此位,那么一点也不稀奇,贤国公做得此位。可贤国公已经去世,今日来的是年轻晚,宫女把年轻晚带到了席位后便离开了,年轻晚与徐子棠站在那个位置旁,似乎成了众矢之的。
殿中此时人来的不少,大多看向了年轻晚,议论纷纷。年轻晚扫向众人,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到众人的议论一般。
徐子棠站在其后,心里又把明帝记在了小本本上,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