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头上的簪子,里面竟藏了一把小剑。此剑虽小,但却是像有魔力一般,出招迅速,并且总能飞回到堂主手里。
年轻晚没见过这样的招式,一时失神,那藏剑直直的向年轻晚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将年轻晚扑倒在地,躲开了堂主的藏剑。
年轻晚闷哼一声,定睛一看。
茹老板?
?
此时的茹老板哪里还有白日的风采,一身血色,血腥味十足,右腰处还在缓缓出血。
年轻晚赶紧将茹老板扶起来。
堂主手里拿着收回的藏剑,瞅着倒地的茹老板,面色带冷笑。
茹老板本就失血,现如今又为了救年轻晚扑倒在地,无比虚弱,情况简直还不如卓霆燃。
茹老板悄悄问年轻晚:“有法子拖他们一时吗?”
“有,需要屏气。”年轻晚说道。
“好,我数三二一,先拖住他们。”
“三”
年轻晚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二”
年轻晚回头示意卓霆燃,紧闭呼吸。
“一”
话音刚落,年轻晚屏气,将手里的粉末撒了出去,堂主一时睁大双眼,打算戒备,但为时已晚,已经闻入了这些粉末。
一时间,屋里一片惨叫声。
茹老板那边用烧掉的木棍从火中开出了一条路,此路通向一堵墙,茹老板转动墙上的机关,竟出现了一个密室。
年轻晚撒完粉末,连忙去扶着卓霆燃,跟着茹老板进了密室。
密室关上,自此,三人算是暂时安全了。
密室不大,茹老板熟练的点上一盏灯,再也无法支撑,倒了下去。
年轻晚刚将卓霆燃靠墙放好,那边茹老板就倒下去了。年轻晚也赶紧把茹老板扶到了墙边。
年轻晚喘着粗气,撕下来了身上的布条,先给茹老板绑上了伤口处,让血流的不那么快。
“这伤口必须马上处理。”
茹老板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墙角的包袱。
年轻晚会意,去把包袱拿了过来。
打开包袱,里面的东西全的可怕。除了包扎伤口用的,还有一些干净的衣物,一些钱财,一些烧饼,还有一些簪子。
想必也和那位堂主的簪子一样。
说起来,年轻晚终于想起来刚遇上的那三人手里的剑像什么了。
是超大的簪子。
“我没给人包扎过,你忍着点。”年轻晚拿着东西,心里还是打鼓。
“劳驾。”茹老板只说出这两个字,算是回答了年轻晚。
年轻晚一边给茹老板清理伤口,一边询问。
“你店里的伙计还在外面,不用去救吗?”
这个密室十分严密,外面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也隔绝了火光漫天的热气。
“阿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