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儿一直悲痛万分,不能自拔。他跟你最说得来,你要多开导开导他。」
钱亦绣曲了曲膝说,「是。」
当宁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钱亦绣的心才放了下来。烫手的炭圆终于交出去了,她也没有了任何负担。
只不过,她一点都不轻鬆。朱肃锦,他现在怎么样了?她真想马上见到他。正低头沉吟,便听见一阵哇哇的叫声,接着一个红影闪过来,竟是几月不见的猴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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