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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做开玩笑,他刚才可没有看到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瞪了一眼温溪初慕凌风就跟一个烧开了的茶壶一样,双手抱着胸,气呼呼的坐下。
“嘭——”
直接坐了一个空。
看着右脚勾着椅子的温溪初慕凌风气的牙根都在发痒,恨不得上去把这个女人狠狠地打一顿才好。
“道歉。”
温溪初没有那么倔,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看这个椅子刚才是程小姐坐了的,以为是她的,所以就拿开了,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直接坐下去。”
道歉的那叫一个爽快。
只有程惠允气得心肝都在疼。
本来想设计一把这个女人,故意将慕凌风的椅子放在了那里,没有想到居然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偏偏这时候还不能说什么,真的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