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猜出来了一点了。
“算了,谁没有年少轻狂过,过去了就过去了。”
温溪初低着头。
她不是年少轻狂,她是年少渣过。
那个时候真的有种玩弄别人感情的感觉,明明并不是真正的喜欢,甚至一早猜出来了对方可能说,但是却就是不捅破,甚至在那个时候席家将她带走的时候她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用回答那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但是现在一下子又遇到了……
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是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