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衣衫已经汗湿如浆。亮丽银紧贴额角,白皙如玉的脸庞沾满了地上泥土,正是生平从所未有的狼狈。骤眼看上去委实凄惨无比,但落在某些有特殊嗜好的人眼内,却又正好激了他们内心最黑暗堕落的一面。
安隆双手交抱于胸,居高临下俯视这幕情景。神色浑如正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塑造出来的艺术品。口中“桀桀”怪笑着,问道:“旦师妹,妳安隆哥哥这手本事,可还过得去吧?是不是欲仙欲死,快活得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