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看了许久。
久到,男人早有所察觉,犹豫着是将头抬起,还是假装继续批阅奏折。
高盛探了探头,堆积如山的奏折上面,皇帝虽说已经批阅了一小叠,但从被娘娘偷看开始,他那已经不是在批阅奏折了,在下角本是该写准奏二字,已经不知道写了多少个慕容晚了。
晚儿、晚晚、小晚....
真是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