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利益的附庸。可我能去憎恨哥哥,你能去憎恨你父亲吗?我们永远不能真正地去记恨他们。可我唯一的好运气就是遇见了你,然后我们彼此相爱。这一辈子还那么长,我们还有时间去化解仇恨,去平息纷争,扫除我们路上的所有障碍。”
司马泓听着澜星过于乐观的言辞,也不由得大为感动,胸中的郁结之情平复大半,他紧紧搂着澜星,不甘心地问,“我一定要娶傅云旗吗?”
即便抱着豁达理智的心情去对待这桩错点的婚姻,但眼前司马泓真要娶了别的女人,她也真实地领悟到何所谓痛彻心扉,澜星深深叹息道,“圣旨难违,云旗也不过是这阳夏王城里又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哪里可怜?她不过是这桩阴谋的一个帮凶。她想要不属于她的东西,我只能给她更多的绝望。”司马泓提起傅云旗时,唇角带着一丝冷笑。
“不论怎样,这里永远只能装着我。”澜星指指司马泓的心脏位置。
“我对你的心永远不需要起誓。”
瀑布隐隐的轰鸣和这句坚贞的誓言散溢于广阔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