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咬着唇瓣,可怜兮兮的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君墨渊不理她,擦好了药膏,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了一条毯子,端端正正的盖在她身上。
他坐在月千澜身旁,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冷声道:“靠过来吧,离潍城还有几个时辰,估计天亮时会到,还有那么久,你肯定受不住。”
月千澜也没矫情,知道他心疼自己,她此刻也没了再逞能的心,心里倒是一暖,一言不发的靠在了他的肩膀。
马车在奔跑,跌跌撞撞的,应该是很不舒服的,人的五脏内腑恨不得都能撞出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坐在他的身边,倚靠在他肩头,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纵使前路茫茫,她也有了前进下去的勇气。
他身上的气息真好闻,也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