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撕扯。
纵使他手脚被擦伤,纵使他脸颊满是血印,纵使面对沈静香的死亡,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心里是痛的,是愤怒,可他却没流一递眼泪。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沈静香死寂的面容,一动不动。
沈夫人嚎啕大哭,一边打着沈知年,一边质问:“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掉眼泪?是不是你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没有你的筹谋重要,我们都可以为你的计划牺牲生命吗?你爹是这样,香儿是这样,那么将来呢,我是不是也会这样死?”
沈知年眯着一双狠厉的眼眸,猛然看向沈夫人,他抿着唇角,眸底闪着阴鸷的光芒,冷声道。
“不会的,这是最后一次,我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