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璇。
“她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让她给你行了这么大的一个礼?不止跪下了,那额头也都磕得红肿一片。月千澜,本太子从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心思那么歹毒呢?”
南宫璇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君墨渊对月千澜的情意,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离间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难。
本来嘛,她就觉得,这世上没有男人不爱美人,没有男人不喜新厌旧的。
君墨渊他对月千澜再深情,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逃得过她南宫璇的手掌心。
大越国的太子殿下又如何?他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而已——
玉珊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墨渊。
太子怎么这样?他怎么能说主子心思歹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