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下去。
那大夫临走时,还不断低声嘀咕:“真是奇怪,老夫看诊几十年,从未碰过这样奇怪的脉搏。”
等到把大夫领走,那个人将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他和杨乘韵。
“杨先生,我家公主的体质与常人不同,自从她跟着师傅学了玄学之术,便从未让普通的大夫诊看过身体。其实,公主这样的体质,普通大夫看了也是白看,那是根本看不出什么的。”
杨乘韵脸色微沉,他攥了攥手掌,看向那人。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主这样昏迷,而不做任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