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澜眼底掠过一丝厉芒,她微微咬着唇瓣,敛下嘴角的笑意,冷冷看向南宫卿。
“是我和阿墨就是将计就计,就是利用你,对付君冷颜的。你不是想要知道,你为何能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吗?呵,其实,你身上的毒,上一次根本就没解。那不是一次性的毒,而是永久性的。”
“只要你启用内力,那埋藏在你身体里的毒性,便会诱发。所以,这次,我根本没向你下毒。南宫卿,你早就成了一个虽然有武功,却不能使用武功的废物了。”
南宫卿心下掀起滔天巨浪,他微微睁大眼眸,怔愣的看着月千澜。
“你月千澜,你怎么能这么狠毒,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冲着月千澜,歇斯底里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