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么痛苦。所以,明知道会留下隐患,我还是有了恻隐之心。就当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福吧”
玉珊抿了抿唇瓣,叹息一声。
主子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再劝下去,倒是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算了,就像主子说道,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说不定,那个孩子与君冷颜不同,或许将来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呢?
“主子,算奴婢多虑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奴婢自当遵从。”玉珊笑着回了一句。
月千澜对着她抿唇一笑,几个人皆都心里一松,护着月千澜进了宫殿。
两日后,月千澜带着人去见了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