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昏了头脑。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君钰按捺住心底的波澜,不露声色地与她寒暄。
用完晚膳,君钰没有离开。
赵迎春去洗漱换衣,碧儿低声询问道:“娘娘,你真的要伺候陛下就寝?”
赵迎春轻笑一声,有些好笑地瞥了眼碧儿。
“傻丫头,我现在可是他的妃子,他的女人。我伺候他就寝,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吗?况且,以我猜测,他今晚并不会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