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的请求徐增寿道:“徐大人,我代表大长公主恳请你,千万婉拒皇上的好意。你也知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硬生生拆散这一桩姻缘的事,谁能忍心?”
徐增寿先是一怔,之后便恢复神色,说道:“杨画师这话严重了。其实在下为了大长公主殿下的话,什么都愿意做!不过,我还想先见见公主,当面问问她的意思。”
“诶?”夏空脸上浮现愕然的神情,徐增寿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只是夏空还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对怜香存了这份心思的。
徐增寿见到怜香时,她正坐在廊下抚摸着膝上的琴,肩上的长发柔顺滑落,随微风轻飘,看在徐增寿的眼里实是光华万丈的美丽女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徐增寿自己也不清楚。远远站在可以看到怜香的地方,他回想着自己和怜香从小到大的交集。
最初是因为自己与怜香一同长大,他从...
大,他从小就喜欢怜香,也由于朱元璋对自己特别的喜爱,让他一度坚信未来伴随怜香一生的那个人一定会是自己。
然而,当凤台选婿的决定和结果出来之后,徐增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寒冷。
尤其是,当大婚之后,他偶尔进宫看到怜香的时候,才惊觉那个自小跟在自己身边活泼好动的年轻姑娘,已经不知何时摇身一变成了高贵雅致的女性。怜香偶尔还是挺淘气的,但每次见她与驸马在一起,却总能发觉她有多么快乐与满足。无论成亲多少年之后,徐增寿依然每次都可以从公主的脸上看到那属于新嫁娘的甜蜜。
笑容娇艳如花,眼神媚而温婉,带笑的唇角深情款款。
怜香公主那时兼具少女的活泼纯真与少妇的温柔娴熟,让徐增寿偶然一见便念念不忘,心里多想让公主也能以那样的神情望着自己,但也更加确定自己这一生都没有希望了。
许多年后,先皇驾崩,新帝继位,手握兵权的叶羽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宗人府。徐增寿除了那天见过去求皇上放了驸马的公主以外,便从未再见她出现于皇城外。
朝廷人心惶惶,一方面想着连叶羽这样的皇亲国戚都会由于不清不楚的罪名被打入天牢,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呢?另一方面,官员与民间百姓对皇帝的不满,也已经升到了极点,不平与抱怨声再也难以制止。
终于,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叶羽,却在某一天被皇帝宣布恩旨免去死刑。
“听说是皇上迫于各方压力不得不这么做,不晓得是真是假?”
“可这又什么用?按照律法,驸马还是得被逐出京城啊。”
“驸马是公主的相公,就算有所徇私也是当然的吧?搞不好现下,驸马就被安置回飘香宫好生照料了呢。”
“这不就成了名符其实的相公了?”
徐增寿在那群聊天的官员讪笑时,绷紧牙关地离开大殿。
一阵凉风吹过,徐增寿清醒了一下,他摇头苦笑,打从一开始,这姻缘就不属于他。无论他心里多少次想要帮助公主度过情伤,但他的心无论多真切,一旦放在注定的缘分面前却是如此渺小可悲。
就在刚才,当他看到公主低头抚琴沉思时,他便绝望的在心里哀叹一声。他明白公主对驸马的深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到自己身上的。
徐增寿突然走到怜香面前,他直视着终于发现有人进来后从而露出诧异神色的怜香,轻声唤了一声:“大长公主。”
怜香诧异看他:“徐四哥?你、有什么事?”
徐增寿静静的望着她,“驸马离京这么久,可有消息传来?”
怜香先是全身一震,随即不解的看着他,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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