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任人宰割?”
程岱红眼,一听这话又要莽撞。
谁知刚要出房门,迎面撞进一人怀里。
冬青哎呦一声,喊了声太衡少爷,然后嘱咐他小心。
说完,冬青小心翼翼的扶出身后那人,赫然是缠绵病榻的顾氏。
她裹着厚披风,面容苍白,薄唇尚与点滴血色,却还是硬撑着走进来。
“我的女儿。”
顾氏声音轻轻,抬起头来。
“谁也不许动。”
。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