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揉着山根道:“走了,长房那边是太衡来送的,这小子还算识相,没当着二王爷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季氏还算贤惠的帮他揉着肩:“那有什么用,我听合欢说,那平广王来了咱们国公府,只在老夫人的院里坐了坐,就算程岱不说,怕是从老夫人嘴里,也提不出你的什么好来。”
程云夺猛地皱眉,叫她去一边聒噪。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怎会当着外人说我的坏话。”
季氏立刻也吹胡子瞪眼:“亲生母亲?”气冲冲的坐下来。“可你这个亲娘待你的好,都不及二房的十分之一,就你在这儿瞪眼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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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你滚,滚!”
程云夺本身烦躁,这下更是恼了。
季氏充耳不闻,想喝杯茶,却因为府上忙乱,没人换热的。
“不中用的奴才。”
她道:“我说三爷,那平广王怎么会赶过来救场,他这样一来,程岐不但没死成,咱们二房和三房倒是在锡平落了个见死不救的名声,还有那个程宗玉,为了继妹舍生忘死,倒叫人口口称赞。”
“他那是为了程岐?”
程云杉趁夜赶来,人没进屋话先进来了。
“程岚不成事,程岱又太小。”他就近坐下,“这长房几个孩子,只有程岐能帮她镇场说话,他一个继子,也只能傍着程岐才有地位,程岐一死,他就算是从姚家过继到这硕大的富贵里,也是堆在墙角无人理的货色。”
季氏深觉有理,动了动发酸的腿,漫不经心的锤着:“可不是,他还出那什么狠心的主意,叫葛使君将南烛的尸身挂在菜市口,想必也是为了讨好程岐,想要帮她出气罢了,真是恶心死人了。”
说到南烛,程云夺斜睨过来,说道:“这丫头是你放去长房的?”
季氏点头:“可不是。”无奈呼气,“这下好了,从咱们国公府三房出去的婢子,成了偷贵妃夜明珠的贼,现在阖锡平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
“这个南烛…”程云夺在琢磨着什么,“一个家养的二等婢子,怎么有胆子去偷贵妃主子的夜明珠,还用此事去报复沙漠…莫非…”
程云夺突然用一种古怪狐疑的眼神看着季氏,短短几秒,季氏只觉得浑身像是生了跳蚤,坐立难安。
程云杉注意到,疑惑道:“我说老三,你这么看着弟妹做什么。”
“季邰平。”
程云夺称呼季氏闺名,更让那人局促。
“是不是你指使南烛去偷贵妃的夜明珠,以此栽赃嫁祸给沙漠的。”他的怀疑看上去有理有据,“当日贵妃莅临,沙漠借着南烛偷窃之事,在贵妃和太子面前闹了一场,既用贵妃的手除去眼中钉,又让你好大的没脸,你便小肚鸡肠了?”
季氏一听,原来程云夺那样看自己,是在怀疑自己,登时炸庙。
“程云夺!”
她好悬站起来,成日教导着程姝要稳重端庄,这会儿自己却耳坠乱晃:“红口白牙你胡说八道什么!偷盗御赐之物!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就算你们谁再借我三四个胆儿,我也不敢去做啊!”
程云杉忙叫她稳住,季氏则继续气喘吁吁:“更何况,就算要做,我也得找个稳妥能抗死罪的,你没听人说吗,那个南烛被程衍和程岐逼问几句,不能用刑就直接不打自招了,我选她,岂不是自己找死。”
早在季氏炸庙的那一刻,程云夺就知道不是她了,又懒得拦,这会儿听她解释几番,更加确定季氏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