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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咱家姑娘。”阿桥也不避讳。
程衍听到,脸上褪去些许冰冷,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来:“你也觉得她没规矩不得体,走路说话一副男人做派,是不是?”
阿桥一听这话,好悬从车板上摔下来,连连拽住缰绳才坐稳,回头隔着车帘子十分不快的盯了一眼程衍,嘟囔道:“少爷胡说什么呢,奴才怎么敢这样想咱家姑娘的不是,奴才是高兴,高兴才笑的。”
“看她没规矩有什么高兴的。”程衍仍是不解风情。
阿桥不想解释,但又不敢不解释。
“咱家姑娘人美心善,别人家的姑娘都是踩着车夫的背,偏她不肯,更何况,姑娘这一行病愈,人也开朗了,不似从前那般病秧,就算没规矩些,也是好事。”
阿桥越说越觉得心里美。
车里的程衍摸了摸下巴,也不自觉的笑了笑。
“快赶你的路,话真多。”
…
…
程岐进了济心药坊后,正在称药的伙计小佟看过来,忙迎了几步:“姑娘来了。”
程岐看了一眼堂内其余看病的百姓,那些人看到她,眼里流露出许多情感,有惧怕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陌生和差距。
他们想要起身给程岐行礼,她连忙摆手拒绝了,迈步去后屋,叫小佟忙完手里的活计再过去伺候她。
小佟应了,程岐快步去了后屋,四处扫了扫,发现周老郎中并不在,便过去那些药柜子上寻摸着,一对眸子扫描飞快,最后定格在一个抽屉上。
——避红膏。
程岐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两个瓷瓶拿了出来,上面分别被贴上了红纸,一个写着避红膏,也就是那味,可以让手臂上的守宫砂消失片刻的药膏。
另一瓶贴着复红膏,顾名思义,可以让破身后消失的守宫砂再次出现片刻。
上次来看到这两瓶药的时候,复红膏这个名字还没有取,程岐掂量着,看来这两瓶药的效力周老郎中都已经试验过了,现在的是成品。
不过这复红膏她用不上,方回抽屉里,单把那瓶避红膏揣进了怀里。
韩岄,你不是要一局定胜负吗。
那就别怪我手下留情了。
程岐腹诽两句,收好那避红膏,半身的帘子被人撩开,伙计小佟从外堂进来,一边擦手一边问道:“姑娘怎么来了?可是身子有什么不痛快?”
“周老郎中没在?”程岐回头波澜不惊的问答。
“老师出去看诊了。”
小佟又顺势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近来才开始上堂,紧张的很:“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来做,只要力所能及的,一定给姑娘办好。”
程岐不太确定:“程岱这两天来了吗?”
小佟直接点头道:“来了,太衡少爷昨天晌午就来了。”
程岐眼中一亮,心说这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他来做什么的?”
“姑娘放心,太衡少爷身子爽快的很,不是来看病的。”小佟回忆道,“太衡少爷昨天来…给了我一个泡过的花瓣,让我看看那是不是洋金花。”
“那到底是不是?”程岐的眼神一瞬谨慎。
小佟被她看的一愣,然后道:“是啊,那一看就是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