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人和韩岄那只一模一样,都是段贵妃赏赐的金镯子。
千丝万缕联系起来。
程岐扶着自己的额头,痛苦的抖着睫毛,没想到啊没想到,真凶竟然不是和自己日日作对,句句撕逼的程珮,反倒是……
同自己相亲相爱,如亲生姐妹的程姝。
那个她事事维护的大姐。
而现在想起来,那瓶祛疤复颜膏里的蛆麻草,也应该是那人放的了。
程姝。
你骗得我好惨。
程岐紧闭眼。
“你妈逼。”
…
…
回去国公府的路上,程岐始终是一言不发,有路人回头看,她就像是被踩了猫尾巴一样,斜睨过去,厉斥道:“你看你马呢!”
程棠谨慎的跟在后面,听得肩头一缩,她不知道其中缘由,单单以为程岐是因为自己而生气了,遂红着眼圈儿,有些手足无措。
程岐则不在乎,飞快的回去国公府。
可也巧了,刚进府门,就碰到了正要出门的程姝。
那人发髻高挽,犹如小山一般堆在上头,点缀着密而不繁琐的珠饰,一丝杂发都没有,光滑如玉的脖颈配着红玛瑙项链,衣饰高昂,体态端庄,带着微笑款步的走过来,见到程岐惊喜道:“阿岫?”
程岐浑身一震,只觉得手指尖瞬间麻的没了知觉,她闭眼深吸着气,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程姝,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的转过身去。
“玉儿姐。”
她还算平静的说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去璞庙还愿而已。”程姝并未察觉到程岐的异样,温和道,“你这手臂上的夹板拆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又跑去哪里野了。”
“没。”
程岐指了一下不远处站着的程棠:“碰到了棠儿姐,来看一眼祖母。”
程姝这才注意到程棠,但她是什么身份,自然不甚在意那落入低谷的人,回头对程岐道:“祖母用过昼食,应该在午睡吧,不如咱们一起去璞庙吧。”
她说完,眼中一惊,竟然失态的往前一步。
“你这……”
程姝有些吃惊的伸手摸了摸程岐的脸,低声呢喃道:“阿岫,你这脸……你这脸上的伤口……好了?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啊……”
这本是关心的话,但现在程岐看透了程姝的伪装,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里面不对劲儿,好像对于自己的伤口愈合,她很是不情愿一样。
“不留疤痕,难道不好吗?”
程岐有些冷淡的问道。
程姝一愣,旋即笑道:“这是当然,不留疤,当然是好事。”
“对我来说是好事,对别人来说,却是坏事了吧。”
程岐的语气不太客气,说的话也莫名其妙,但是程姝的脸色却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尴尬起来,不知道是和原因。
程姝的女婢檀香见状,皱眉道:“岐姑娘,我们家姑娘这是关心您呢。”
程岐轻呼了口气,她虽然心里憋了许多话,想要抓着程姝问个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不是撕破脸的好时候,遂道:“姐姐你……不是还要去璞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