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抬头:“你做什么?”
听到程衍的声音,程岐也尴尬的抬起头,也看清了现在的情况。
首先,今夜的确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但看样子并不是段贵妃的人,倒像是地痞流氓无赖的那种,许是白日里看到自己,夜半才生了歹心。
那人昏死过去,半个身子卡在窗框处,手还被自己扎穿了,而程衍踩在二楼的飞檐上,拎着那人的腰上带子,一脸冰冷的说道:“谁让你乱动的。”
“先别说我,你快把这人处理了。”
程岐说完,将那歹人手背上的匕首拔出来,然后瞧着程衍将那人带走,回身坐在桌旁,用手帕擦拭着上面的血。
只是越擦她越有些迷茫和无奈,看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以暴制暴,永远都是百无一失的,可曾几何时,自己已经如此狠手了。
“一柄匕首有什么好看的。”
程衍的轻功很高,程岐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动静,没有转头。
“你管我。”
程岐淡淡道:“好看我就看。”
“别光看。”程衍面无表情的将那轩窗关好,过来坐在旁边,“这么喜欢你就搂着睡觉,我给你说媒,让你和这柄匕首成亲。”
自己不过调侃了一句,那人却扑啦啦说了一大堆,程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不快的将那匕首放在桌上,拿过那茶要喝。
结果半路,却被程衍捉住手臂。
“你做什么?”程岐古怪的问道。
程衍瞧着她手腕处的细血涸,觉得不对劲儿,二话不说就将程岐的袖子给推了上去,那人来不及阻拦,染红的绑带映入程衍的视线。
“这是怎么弄的?”
程衍的声音隐有怒意:“都叫你好生注意了,你却还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不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这幸好是冬天,若是夏日,怕是会流脓感染的。”
程岐见这人生气了,赶紧解释道:“是…你别骂我,是我方才扎匕首的时候力气太大了,怕是把伤口给震开了。”讪讪的将那袖子往下推,“没事没事,等会儿我自己重新更换一下绷带就好了,你别生气。”
程衍没说话,俨然是…不高兴了,他站起身来,在程岐有些紧张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出去,那人以为他回去睡觉了,可没过多久,程衍又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药膏和绷带。
这人是来给自己重新包扎的啊,程岐呆呆的看着他坐下,在那人犀利的眼神洗礼下,她乖乖的把胳膊伸了出去,还小声的说道:“我有点儿怕疼。”
“忍着。”
程衍丝毫不理,也不怜香惜玉,说的程岐呲了呲牙。
程衍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极致轻柔,他小心的解开结扣,将那被血染红的绷带一圈一...
一圈一圈的解开来,当那一寸一寸的伤口露出来时,程衍的神色也一分一分的沉了下去,那状态,就像是将要爆发的睡火山一样。
唐耀,用箭扎死你真是太便宜了。
程衍在心里恶狠狠的说道,就该生啖其肉,饮尽他的每一滴血。
“嘶——”
程岐一缩,在疼痛的驱使下,想要将手臂缩回来,但程衍攥得紧,又给狠狠的拽了回去,厉斥道:“别动,再动我打你。”
程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