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贾氏气怒至极,上前两步逼问:“胡言乱语!”
隋玲珑瞧着贾氏气的不行,更加得意:“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去问一问,问问老爷是不是他的意思。”
说罢,提了提裙,不顾规矩的坐在石桥栏杆上。
贾氏瞧着她那勾栏贱女的风尘坐姿,冰冷道:“贱人。”
对于这两个字,隋玲珑从来都是不介意的,如果她十分介怀的话,也不会一路厚着脸皮做到葛使君宠妾的位置,如今更有了腹中一子。
她扶着袖子,不紧不慢的斜睨着贾氏,可叹那人的骨子里仍有着高门贵女的缎庄得体,就算再如何生气,也不会动手动脚,失了规矩。
可偏偏隋玲珑总是这样三番两次的刺激她,想让她失态,想让贾氏在葛使君面前失去最后一层保护伞,最好一气之下休了她,让自己做正妻。
“夫人您别生气。”
隋玲珑乱绞搅着帕子,媚眼飞挑着,寒酸吃醋的说道:“本来咱们老爷就不怎么待见您,若是让他瞧见你这心胸狭隘的样子,又得……”
“我心胸狭隘?”
贾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隋玲珑,不知道她是以何种心态说出这样的话:“你个贱人,还真是会胡说八道,三两句话就给我扣了一个不大度的帽子,我若是心胸狭隘的话,怎么会让你进刺史府的门,怎么会让你站在这里,以妾室的身份破格参加飨会这样的大宴,隋玲珑,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贾氏再也忍受不了面前的女子,拂袖转身准备离开。
隋玲珑眼底一现得逞之意,再次越距无礼的拽住贾氏的袖子,死死的用力往后扥着,声音也不受自己控制的提高:“夫人!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三番两次的给您台阶下!您可别不知好歹!”
假山后的程岐闻言瞪了瞪眼,这个隋玲珑的脸色怕是得比城墙还厚,是以什么样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才会说出如此颠倒黑白的话啊。
而同程岐一样,贾氏也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玲珑,甚至有些气极反笑的架势,她和隋玲珑抢着自己的袖子,委屈至极红了眼眶:“隋玲珑,你……”
“夫人!”
隋玲珑只以为这里有她和贾氏两人,遂说出来的话也更加没有遮拦:“您对葛家一无社稷扶持!二无子嗣功劳!还处处不得老爷待见!如果我是您!早就卷铺盖自请休书一封回娘家去和你娘一起去做姑子了!怎么还有脸待在这里!都说在其位谋其事!夫人还是别空占位置!知难而退才是正解!”
贾氏的眼泪终于咻然落下,却被她要强的抹去,被一个绣娘出身的小妾光天化日下如此指责,实在是奇耻大辱。
可贾氏有着良好的家教,就算气的特别狠,也只会说贱人两字。
“我……不可理喻的贱人!”
贾氏往回扯着袖子,想要结束这场争执:“我不与你牵扯,你松开我!”
隋玲珑突然露出一抹狰狞得意的笑容,在她和贾氏拉扯的时候,她突然没有征兆的松开了手,而贾氏被惯性控制,往后趔趄两步,撞到了那不怎么高的石桥栏杆处,往后一仰,尖叫着掉了下去!
“啊——”
可也巧了,那园湖水不深不浅,刚好一人半的尺寸,贾氏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又惊又吓之际又喝了不少水,扑腾几秒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隋玲珑在栏杆后面看着,她也是第一次杀人,情绪有些激动,瞧着贾氏在里面费力的挣扎着,瞪了瞪眼,往后退了几步。
“夫人……您可别怪我……我……我也得给自己图个……好前……”
隋玲珑话没说完,忽然瞧见假山后冲出一个人来,看清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