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小王爷不明其中事情,单以为程衍是被那曹燮打了,今天是来报仇的,担心程衍把事情闹大,赶紧跟了过去。
“曹二哥儿!押了押了!”
有人喊道。
另有一深绿色衣袍的男子应了,从怀里掏出银票来,拍下桌上大笑道:“这回我还押单!快点儿快点儿!”
程衍见状,一屁股坐去旁边,隔着帷帽紧盯着那人。
他这样一坐,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最一头雾水的就是曹燮了,他瞧着面前那位不速之客,狐疑道:“你谁啊?做我旁边干什么?”
果然是从小长在倭国,说话咬音像抡大锤一样使劲儿。
程衍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帷帽掀开。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桌上的银珠也顾不得堵了,纷纷打量着程衍脸上的狼狈,他本就高冷不爱交际,加上现在的状况,没人认出来。
“我说兄弟。”
曹燮瞪眼诧异道:“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程岐打的。”
程衍撒谎不脸红的说道。
他这样一说,在旁边抱臂看热闹的蒋小王爷一愣,旋即了然一笑,大抵知道这人心里在憋着什么坏,深吸一口气,继续静静观看。
再看曹燮,听面前的人这么说,狠狠的一惊,然后试探着问道:“那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谢仪。”
程衍仍是那样的信心十足的说道。
“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程家选婿,谁人不知道谢仪和曹燮,只是这两人,一个清高不爱出门,一个常年居住在倭国,遂脸都比较生。
曹燮微咽口水,不安道:“我说兄弟,你就上门提个亲……怎么被她打成这个样子啊?你爹……就没追究吗?”
“他们国公府家大业大,背后又有平广王和蒋小王爷撑腰,被打了……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又敢伸冤什么。”
程衍说的有模有样,唬的曹燮一愣一愣的,说话都没底气了:“这个程岐……还真如传言中说的……那么脾气暴躁啊,谢兄……你怎么惹到他了?”
“她脾气古怪的很,我爹同我去提亲,话还没说两句,她便出了些驴唇不对马嘴的题目考我,什么小米华为哪家强,我答不上来,她便暴怒而起,将我打成了这个样子。”程衍狠狠的叹了口气,拄着膝盖说道,“最可恨……我自诩也学过些功夫在身,可那日在她手下……竟然……竟然毫无还击之力。”
程衍说着,忽然捂着脸恸哭道:“奇耻大辱啊!”
他这样一喊,众人纷纷唏嘘不已,能将素来清高的谢仪逼成这样,那位程岐还真是名不虚传,而其中最哑口无言的,便是曹燮了。
他自然知道程岐的那些名人事迹,本想着娶了那人,好歹也有张脸摆着,就算不听话胡闹,只消家暴就好了,可现在看来……谁家暴谁还不一定啊。
这要是娶回去,被她欺负还不能申诉,谁让人家是低嫁呢。
“谢兄。”
曹燮微咽口水:“你今日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颇为感激的攥住程衍的手说道,“谢谢你特地来劝我悬崖勒马。”
说罢,穿鞋起身,马不停蹄的赶出了飘渺居。
想都不用想,必